他把手放在宋任仪的脸上,把他两颊的肉捏着,他又揉了几把宋任仪的头发,把人揉到乱糟糟都不想停手。
宋任仪被他捏的腮帮子鼓起来,像个可爱的小鱼。
湿热滴嗒在宋任仪的脸颊上,段湛川两眼通红,眼泪如断线珠子一样,停不下来。
宋任仪见他哭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连脸上被捏的有些疼都不敢出声。
他趴在地上蹲了那伙人行踪路程蹲了一早上,收到暗报消息才换了人蹲,自己跑回来接这个人。
他说不清楚对这个便宜夫君内心的感觉,在失去记忆这些年,苦也吃了打也被打了,本应该亲自手刃了他。
哪想这人从那天失忆后就变了个人,连失忆的他都不由得被吸引留恋,每次被人抱着时候心跳就会很快,被触碰都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他感觉自己都变的不像自己了。
放以前他哪里会因为个人放弃自己追踪证据而原路折返啊。
宋任仪不承认,想到那伙人运送的东西前往京城,祸害京城的子弟,快速破案的心情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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