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卡麦恩·奥尔森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陈良收回目光,重新戴上墨镜,转身看向墓碑。
“一个嗜酒如命足不出户的酒鬼,会为了一个讨厌的人大老远奔波吗?而且他假如真的和他父亲关系恶劣,又怎么会把他父亲的祭日记得如此清楚?”
闻言,顾横波和秦汉齐齐一怔。
对啊。
刚才看卡麦恩·奥尔森的浑浑噩噩的样子,几乎就是一个脑子指不定都快被酒精给烧坏的酒鬼,他为什么能如此清楚的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只能说明,托马斯·奥尔森在他心里的地位其实非常重要。
“那他刚才为什么……”
“他是装的。”
如果说之前只是凭阿维德的“一面之词”的话,可刚才看到卡麦恩·奥尔森本人,陈良已经肯定,星岩的配方一定在这个前英吉利王牌空军手中。
“他不是因为和他父亲关系不好才离开,否则他根本不会大老远跑过来。要知道,这里距离他所住的位置可不远,坐地铁也得半个多小时,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可能都会觉得麻烦,更别提一个不愿见光的酒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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