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包厢内,赵泰面朝一面墙,看着挂在上面的一副字画,轻念了一遍,然后道:“长歌,我们多久没有见面了?”
“五年零八个月。”
站在旁边的夏长歌平静回答,答案之具体,似乎让赵泰都有些意外,扭头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
“赵叔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赵叔离京的时候,我和赵叔吃了顿饭。”
“是啊,没想到一晃就快六年了。”
赵泰感叹了一声,然后笑道:“坐吧。”
夏长歌点头,在赵泰入座后,才跟着一起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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