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累极了的秦鹤,在深度结合末尾直接昏了过去。
于是这事儿说不清了。
他与卡俄斯孤男寡男二人,在卡俄斯的房间同床共枕身体交缠度过一夜。
秦鹤默默扒了扒自己,又瞅了瞅卡俄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自己倒是衣衫整齐,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
眼前,卡俄斯的睡袍领口被扯得乱七八糟,整排纽扣都不知道飞哪去了,岔开的布料间是……
秦鹤几乎不敢直视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因为那精致如玉的锁骨上还留着好几个浅浅的牙印。
人生真是艰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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