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情况不正常!
他从来没有被电影某些场景片段,折磨得无法入睡。
自己演戏都没这么纠结过!
更何况别人演!
该来的总会来。
第二天一早,欧执名戴着墨镜,站在片场,神情凝重,整个人精神恍恍惚惚。
一夜没睡在想床戏的代价,就是他梦到若沧站在他面前,穿着荆行惯常的黑色劲装,伸手解开了规规矩矩的衣带。
宽衣解带最难消受。
欧执名戴着墨镜,眼神飘忽,人根本不在片场。
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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