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若沧的时候,胡乱用酒精消了消毒,随手扯了一段医用绷带扎好了伤口。
此时,绷带已经隐隐发红,渗出了不少血液。
若沧见他第一眼,就闻到了血腥味。
本以为欧执名不会是吃亏的体格,哪里知道这人一身血腥,不是方仲山的,而是自己的。
若沧顿时无言以对,也没心情去问欧执名藏着什么仙酿。
他无奈的说道:“你叫外面来几个人,把方仲山抬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你要去医院给他驱邪?”
一旦无神论破了信念,思维就会僵化。
若沧看他一脸困惑,不得不叹息一声。
“我的符箓烧干净了方仲山的邪气,他已经没事了,但是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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