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阅:“......”
顾拾:“。”
美术生想记住什么东西,记忆力不在话下。只是昨晚宣业飞得太高,砸到他脚边的方式又太戏剧,宣业一喊他,宣从南只有一个快走的念头,坚决不让宣业拖累脚步。
关于打人者,宣从南没时间细看。所以胡阅来接他们时,宣从南见他第一面觉得眼熟,但并无在意。
“啊......是、是啊,”胡阅不与顾拾对视地道,“昨天我刚从银行取完钱,打算回家给老婆呢——我老婆不喜欢转账就喜欢现金。谁知道还没到家几十万就被抢了,我怒火中烧没控制住......我都没想到顾拾竟然就住在那个小区呢,哈哈。”
“几十万,”宣从南理解地点点头,“要是我,我也打。”
胡阅大笑道:“是吧!”
他问:“怎么?打的人你认识啊?我昨天听见他叫你了。”
宣从南道:“我叔叔。”
“你叔叔?——亲生的叔叔啊?!”胡阅突然震惊,看到宣从南点头几欲裂开,在后视镜里瞪着顾拾,意思是你竟然让我打你老婆的亲叔叔,是不想进宣家的大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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