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话题一转，问，“我以前就没这么想过吗？”
“没。”夜司爵似是陷入了什么很久远的回忆中，“你以前日子过的太苦了，一天下来满聊城跑的要打工赚钱养自己，嫁给我以后经济上没那么紧张，你就一直歇在家不愿意出去了。”
当然，他才不会承认，真相是自己把顾暖从去巴黎的机场截胡还把她的护照扣下来以后，顾暖和他闹脾气才不愿意出门的。
顾暖双手捧着脸看他，“那个时候你没接济过我吗？”
夜司爵挑眉，“你会要？”
“好吧，应该不会。”顾暖吐了吐舌头，“不过夜先生，你为什么这么不赞同我当画家，怎么，你怕我冷落你吗？”
夜司爵眼皮一跳，“也不是，你要真想当画家去当就好了，但也不一定要去巴黎。。。”
“你对巴黎有意见哦？”
“有。”
顾暖没想到夜司爵这么大方就承认了，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憋屈的问，“你有啥意见，还要连坐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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