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小声比比，“好吧，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是零。”
夜司爵缓缓收回目光，瞥到桌子上还剩一半的咖啡，脸色有些冷沉。
顾暖注意到他情绪不对，脸上划过一抹了然，出声道，“要不，这次还是你来亲手解决这件事吧。”
他看向顾暖，见她一脸关心的模样，沉默一瞬，问，“你原本打算怎么做?”
顾暖想也不想，“把这件事告诉荣浩瑞啊。”
夜司爵眼眸一闪，有些困惑，“监控不就是被荣浩瑞黑掉的吗，你告诉他有什么用。”
顾暖摇了摇头，晃着手指神秘一笑，“非也非也，若是以前的荣浩瑞，告诉他肯定是没用的，但是最近这个荣浩瑞。。。可就不好说了。”
夜司爵饶有兴趣的看向顾暖，配合的问，“你这话怎么”
顾暖笑的更加神秘兮兮，还故意营造氛围压低声音，“你猜我最近监控荣浩瑞的电脑，都发现了什么?”
夜司爵虚心请教，“你又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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