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笙笑着接下策划书，说了几句场面话，沈辰儒全程神色淡漠，只是在快要散会的时候，又说道，“这次的单子其实我不仅仅想考察南笙的能力，也想考察一下曼如和顾暖的能力，不如这样，这笔单子就由曼如当南笙的助理，顾暖年纪比曼如小了些，就稍稍委屈一下，当曼如的副手吧。”
他话落，一双阴鸷的眸子死死盯向顾暖，“我想，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当曼如的副手吧？当然，你要是觉得委屈，我也可以让你们两个的职位换一下。”
瞬间，董事会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顾暖身上，或是看好戏，或是审视，顾暖全然不在意，只是笑的恰到好处，“我当然不会在意，正相反，我很乐意当曼如姐姐的副手。”
“沈总说的没错，我确实年纪还小，有很多事还不懂，希望曼如姐姐到时候不要嫌弃我麻烦才好。”
顾暖深深的看向沈曼如，一双眸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明明看上去似是对沈曼如尊敬无比，可不知为何，沈曼如却生生惊出了一身冷汗，仿佛自己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因为顾暖是看着沈曼如一个人的，所以沈曼如直接承受了顾暖所有的压力，她脸色不免变得有些发白，额角也开始落下冷汗。
见沈曼如迟迟没有回应，沈辰儒拧起眉头不满的看向了她，便见到了她如此失态的模样，他心里一气，顿觉丢脸，不由加重语气厉声呵斥，“曼如！”
沈曼如吓了一大跳，惊出一身冷汗，看上去有些狼狈，她大口喘着气，目光触及到董事会不满的眼神，心里顿时又慌又气，看向顾暖时也不免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却还是得忍着怒火好声好语道，“我怎么会嫌弃你麻烦，暖暖可以当我的副手，我开心的很。”
说是这么说，但在心里，沈曼如几乎要将顾暖撕碎成两半，她目光闪过一抹阴狠。
顾暖，这笔账先记下，等回头你落到我手上，我要你生不如死！
沈曼如想到顾暖现在是自己的副手，顿时气消了不少，慢慢恢复冷静，冲着顾暖，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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