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然后坚定道，“我知道，但是店长，我还是想试试。”
店家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拿电话本，戴上眼镜一边翻着电话本，一边头也不抬问顾暖道，“对了，女士，请问您找沈先生是什么事？您也知道，就算是送牛奶的，也不可以随意透露客人的信息。”
顾暖眼眸一暗，问，“您知道康纳艺术展里，沈南笙最爱送去的那幅画吗？”
店家愣了一瞬，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那幅中国画？我知道我知道，沈先生似乎格外偏爱那幅画，带着这画上过好几次杂志了，我还在报纸上见过呢。”
顾暖笑了一下，“那您还记得那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店长皱眉想了许久，才迟疑道，“好像。。。是一个叫暖夜的人。”
顾暖笑意越发深邃，“这就对了，店长，我就是暖夜。”
话落，店长抬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着她，嘴唇蠕动着许久说不出话。
顾暖静静的看着他，笑道，“您看，现在，您可以给那位朋友打电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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