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不以为意,“不够。”
“什么?”陈醉僵住。
“她还没接纳我。”
陈醉实在没话说了,将大年府的批文扔在桌上,打算公事公办地汇报。听见他自顾地接上:“我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我要等她开口。”
这次陈醉疑惑浮在面上,“二哥,你在说什么。”
陆熠抬了抬眼皮:“她想要权。”
“权?”陈醉实打实地被震到,“这事情显然不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再娇惯也不能容着她胡来吧?”
“我觉得未尝不可。”陆熠不像开玩笑,“她想要,我给的起。更何况,她做的也未必会b别人差。”
“这不是差不差的事,这些事情才过去几年,即便现在局势暂时稳定下来,这么多知情者,您还指望所有人接纳吗?她这张脸暴露在公众视线下不是一次两次,再次出来不就是等着给别人抓把柄?”他实在不知道陆熠什么时候这么荒谬过。
陆熠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不远处喂鱼的nV人,视线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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