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敏文现在刚做了代理总理,找过你没有?”
话里隐隐试探如今国会准备着重新一选的事情,胡敏文身为代理总理,X子听说怯懦斯文,这些年做副总理不说功绩平平,这个人在国会中基本是听风是雨地跟随决策。现在b着上台颇有种傀儡戏的味道。
“你觉得呢。”陆熠将话反抛给他。
侍应生挡住了视线,拉育挥手让人撤出去,满桌的佳肴,却没人想先动筷。
“前段时间的风雨,赛卡是怎么下台的,胡敏文未必不知道风声。他说不准正想着赶紧选举出来,自己甩袖下来。”拉育吐了口烟,“也免得你清算起来,连活着下台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位置,现下的关口,谁坐上都是倒霉的。
拉育也猜得到,陆熠到最后是想做什么。无非是要阻止这场大选,横cHa一脚。他要的可不只是一个军政府而已。
陆熠笑意顿然而起,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楠木桌面,眸子瞬也不瞬地盯着酒杯倒影,让人生出一GU心惊r0U跳的寒怵。
“他确实来找过我,协商大选的事情,不过他倒是没打算立马下台,也说不好是不是有人压着他,来跟我试探接下来军方的那几百票会投给哪一个候选人,我告诉他,无可奉告,他自觉无趣就走了。”说到这里,陆熠不以为然地与桌子拉离半分距离,“我听说,国会这几个月都很紧张,推选的候选人一个b一个眼生,都是些没上得来台面,杀出来的人物,就这些资质平平还一口一个修改宪法的人,我也很难抉择呢。”
和上一次大选大差不差,依旧有候选人打着主张民主、修改军方征兵法自愿化、修改宪法、打压王室这几条红利来博取民众选票。当然,这几项很能掀动热cHa0,否则,也不会有人前仆后继地找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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