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说话,陈醉停下脚步:“想堵住悠悠众口并不难,您要舍得抉择。”
这些天,所有人都是这么说,迪普希、陈醉、宋陵甫,没一个不在试探他的底线。陆熠忍不住想笑。他怎么会不知道直接解决苏韫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实施起来,谈何容易。
陆熠停在窗户边,高楼外隐隐约约有传来示威的声音,人不多,聚集在宪法大楼外,许是抗议萨普瓦,又或者。陆熠扯了扯嘴角。是在抗议他。
两人看了几分钟,才听见陆熠的声音:“先把能处理的舆情控制了,我会亲自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
顶好的太yAn,苏韫晒完回到屋子。这是陆熠离开的第三天,家里还处处残存着他所在的痕迹。
照常打开电视想看最近的新闻局势,苏韫走到沙发上,眼睛还没瞟,接到了陆熠打来的电话。
沉久,陆熠不说话,最终还是苏韫打破沉默:“怎么了。”
心中的不安隐隐坠下,然后,她听见了陆熠那边似乎是汽车窗户灌风的声音,陆熠有些哑:“我今天回家,等我。”
就这么一句莫须有的话,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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