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他静默凝望远方。这几天,他之所有没有回去见她,是不知道该找何种心情,怕看见苏韫这张脸,下不了心。
——
他们还是见了面,在陆熠发出上任令后的半个月。
由于枢密阁的出面发言,拉育、巴颂站台推举,王室也认可了如今的事态,民众的声音渐渐小了,陆熠当任新一任泰国陆军司令是名正言顺。不少人夸赞他年轻有为、出类拔萃。世间所有赞叹的词全都簇拥着他,陆熠恍然天之骄子,所有的事情运筹帷幄,摆布其中。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身军装穿上,是脱不下来的野心。
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两个月内,苏韫从新闻里见证了他无数风光时刻。当真,好不风光。
等陆熠走进来时,苏韫正半跪在地毯上休闲地cHa花。nV人穿着一身素裙,背对着他,身材纤瘦、头发乌黑直长,好似和初见没什么两样。地面的花瓶灌了些水,红sE的剪刀放在地上,苏韫一会儿捡起剪刀修剪瓶梅一会儿摆弄cHa花造型,后脑勺都能看得出的认真。他静静地看着,不知看了许久。
等苏韫察觉到不自在时,回头,撞进他黝黑的眸仁。
脱去了军装外套的陆熠依旧挺拔肃然,他不说话,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却像有很多话要说。
苏韫低了低头,其实猜到了自己的结局。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从这么多天的新闻里,从那张逮捕令里,她早就想明白了。留到最后,只会是一颗定时炸弹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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