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黑夜漫长,层层烟雾卷在指尖缭绕。
门开了条缝隙,陈醉被呛到连连咳嗽,一推开,才发现屋里没开灯,等他开了盏壁灯,才看见桌面的烟灰缸漫出烟头,地面一片狼藉的烟灰酒瓶。他走到男人身侧。
沙发上的人影微动,并没有回头。
陆熠r0u了r0u眉心,喝得有些头疼:“陈醉。”
陈醉正弯腰捡地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听见他喊,连忙起身:“怎么了?”
一猜,陈醉也知道是因为陆熠下了执行的逮捕令被苏韫记恨上了。苏韫这样的X子,要说刚烈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只要说点好话就能好过些,偏偏还不识好歹,卯足了劲找Si。也就陆熠肯纵着。
都准备开口劝两句了,哪知,陆熠的话让他出乎意料。
“你说,人这一辈子所求的东西,最后一定守得住吗?”
陈醉被问得恍然,手里的酒瓶立在桌上,开始认真思考他说的话。
没等来想明白,陆熠再次开口:“说不准以后我的下场,是Si无葬生之所,后半生也未必平和。”
陈醉思绪缓了缓,眉头紧拧:“二哥…….”想说让他停下,没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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