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陆熠告诉她自由二字的含义,是想办法金蝉脱壳,以后换了身份光明正大地活着,不需要担惊受怕,他也不再监视,她可以在泰国任意地方生活,也可以离开泰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苏韫是不相信的。可当她真的走出来时,呼x1道新鲜空气时,才知道,他们真的两清了。
看着检查站,苏韫内心忐忑,车前镜里,一排排的士兵检查关口,下意识以为是陆熠反悔想把她抓回去,急忙打方向盘。
然倒退,却发现后头堵了一辆车,不,是好几辆军牌车。她更确信了陆熠再次欺骗的事实,愤怒地锤方向盘。
车上下来个人,走到门边敲窗户。
果然…..苏韫咬牙切齿地摇下车窗,“你问问陆熠,好玩吗?耍我的事情乐此不疲是吗!”
陈醉愣了下,敛起神情,平静地看着她:“苏小姐,我是来给你送行的。”他指了指前方的检查站,“最近查走私案很严,这条路今天才下了封锁令,排查得很严。”
苏韫一瞬间安静下来,眸子闪了闪,最终还是听他的话,解开安全带跟着上了军车。那辆车由跟随的警卫开走。
开入检查站,士兵看着军牌车,先顿住,还是照例地敲窗,只是态度格外小心翼翼,弯着腰笑:“长官好。”
车窗降下,警卫递给一张军令,士兵看两眼,递回,敬礼目送车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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