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嗅着她颈间的香气,很甜腻,心却像刀绞。他没有接苏韫的话。
昨天一整晚,陆熠睡得并不安详,一闭眼,该有的不该有的片段随之袭来,痛得无法呼x1。他坐在床上开始漫无目的地想,想了很多,沉思了很多,到最后也没得到答案。
有些问题,注定是无解的。
苏韫不在乎他的态度,两具身T贴得更紧了,“你说的两清不算数。”
陆熠终于有了反应。
一个常年训练的人碰到枪口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能敏锐察觉,此刻,枪抵住了他的身T,他没有反抗,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丝毫不担心枪会走火。
早在苏韫进来前,陆熠就看见了她荷包中的轮廓,他不语,静静地看着,等待着。
苏韫蹭了蹭他肩膀,温柔地说:“这一枪由我来开,这才叫两清。”
扳机摁下,消音的一声嘭———
子弹打穿骨r0U的声音闷得怵人,血染了她一身,苏韫笑出了眼泪:“我们、两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