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眯了眯眼,很淡笑了一下:“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为什么不借题发挥?出事的不只有我,别忘了萨普瓦也大名在册。”
“您的意思是借机把萨普瓦拉下水?”
“当然。”陆熠说,“这些所谓的证据关键X的罪责到最后都指向X萨普瓦,只要想办法把关于我的不利言论转移隐去,把责任推到萨普瓦身上事情就好办了,现在至少局面是对我们有利的,赛卡的口供还在,要乾坤扭转不难,只需要一口咬定不承认谣言,自愿上了军事法院,暗箱C作还难吗?”
当初的军事法庭事件牵连萨普瓦,即便不用他出手,萨普瓦也会竭尽全力解决压下。
他已经反应过来,苏韫其实并非真要摁Si他,甚至留有余地,否则局面只会更棘手。真想摁Si他,不需要等到赛卡出口供,先一步爆出来更有利。
陈醉不知该不该骂他昏庸,到了这种时候,陆熠竟还在维护苏韫,字里行间都是认为无罪。他叹口气,算了。陆熠说的后续处理确实有用,如今军中的大部分党派势力都已经倒戈,有谁想趁乱站出来无异于找Si,现在,陆熠想要站出来自愿接受调查,不管结果如何最后一定会被暗箱C作,他们是必然能洗脱罪责的。
——
回到美塞,苏韫早就不知什么时候人间蒸发,当着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离开。
陈醉愤怒斥责,所有人跟着领罚,院子里站满了惩戒的警卫。
询问了一圈,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原因,直到关卡的监控出来,一辆车开出去,是陆熠常开的那辆,警卫也是接替交班的熟面孔。放哨关卡的士兵回忆起来十分确定,当时车内并没有人,但那警卫是熟人,打了两声招呼就开出去了,说是收到任务要去曼谷接陆军长,至此没有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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