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普瓦挥退审讯的军官,等室内剩下两人的时候,坐在审讯台上,睨他的眼神犹如看一只挣扎的蝼蚁。
“陆熠。”他厉声,毫不手软地拍桌,“你知道错了吗?”
“错什么。”陆熠有意激怒他,似笑非笑,全无当初的尊敬,“总司令,到这种时候了,都别再演。”
“也不愧是我看中的苗子,走到这一步还能淡定如常,你是真的不怕Si?”
“怕Si就不会Si了吗,您别跟我说笑。”
萨普瓦年轻时一样杀伐果断,军装穿在身上,翻涌着指点江山的气势,此刻却表情Y狠,苍劲的眸子渗出鹰视狼顾的鸷气,“我真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对你不够栽培?要权,要势,你今天身上的这身军皮也是我保下来的,这个位置总有一天会交接,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斗得你Si我活?”
不明白?那就把话说明白一点。陆熠想起身,铁凳禁锢住了他,他冷笑着,同样回敬目光,即便坐着也丝毫不逊压迫,“恩怨相报,我陆熠向来拎得清,您的恩在这六年多的时间里,我早就报了,我做了你六年的副手,站在你身边,人人说我陆熠是你萨普瓦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指谁见血,我替你扫了那么多障碍,别忘了,你的位置也有我切不断的功劳。”
“可是。”他眼底浮出讥讽,说,“恩报完了,仇也是要算计的。”
“你在说什么?”萨普瓦危险眯了眼,“计较我的猜忌?你能走到今天我已经够纵容,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不忌讳的君王,倘若你肯屈服,我不会对你出手,陆熠,你太极端了。”
驯服一头猛兽为己所用是萨普瓦的一步棋,但他怎么都没想到,一手栽培出来的东西有一天居然敢骑在他头上。怎么会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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