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日子闲散,cHacHa花,养养鱼,只是受吩咐不能离开院子一步。苏韫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做什么决定从来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庭院里,有人修花修得出神,阿贝麽一出来就看见血汩汩从她手腕上滴到地上,石板上一滴又一滴的刺眼鲜红。阿贝麽“啊唷!”一声,忙抢过她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你g什么哟!这把刀很锋利的。”
苏韫后觉疼痛,是剪刀锋利边缘戳伤了手指。她无所谓笑道:“没事的,不用那么紧张,只是一个小伤口。”
哪里是什么小伤口,血都流了一地,阿贝麽喋喋不休:“陆长官回来了要怪罪的!”
包扎完了,阿贝麽用嘴抿抿线头,坐在她身侧穿针补东西,一会儿认真摆弄针线,一会儿还得分心看她。苏韫看着也累,让她别那么麻烦,阿贝麽心想不行,陆熠给的吩咐是把人看好了,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命令下得重,她不得不重视起来,于是走哪都少不了她一眼盯着。
苏韫走到门口,蓦地问负责通讯的警卫陆熠什么时候回来。
刚才短暂睡的午觉里,苏韫做了个梦,一身大汗淋漓醒来,犹如劫后余生。
梦里,好多的血,她握着枪朝着半米外看不清的模糊轮廓连开数枪,那人却不停,将她搂入熟悉怀中。弹夹清空了,她身上、脸上全是温热的黏腻。苏韫茫然无措地松手,啪一声,枪掉在地上。
为什么,她这么恨他。为什么,看不清他的模样。为什么,他是谁。
苏韫短暂从梦里cH0U离。这几天,她做着相同的梦,所有人都Si了一遍,唯独她残存在原地不倒。太真实,每每醒来,苏韫总要缓神许久来确定是假的。
警卫面无表情道,“抱歉,陆军长这几日的行踪隶属保密,我们无权得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