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明白他的意思,萨普瓦对他忌惮更多来自于攥握的调动权,曾经,萨普瓦就曾几次三番试探收权,都被开解过去,现在才发现为时已晚。眼下就是好机会。
他沉思片刻,答句明白了。
索隆原本可以置身事外,但见他这样,也忍不住再劝。陆熠终究是太过年轻,即便优势有了,但这还是萨普瓦所统治的军政府,真的想翻起大浪,难上加难。他安抚地压压他肩膀,随后上车离开。
陆熠站在原地许久,回身,凝视肃然耸立的军部大楼。倏倏声,国旗随风涌动,重兵森严下,只一眼,压得人喘不过气。
脚步声传来,宋陵甫没走,本来上车,看了许久,又下车。他最看不起他身上这副永远泰然自若的冷静,出声嘲讽:“看什么?这么出神。”
还没走近,陈醉伸手拦住他去路。
嗤一声,宋陵甫一把将陈醉推个踉跄:“滚开。”
陈醉要再上去,陆熠看过来,“陈醉。”
陈醉领意,低头撤到一边。
“特地下车就是为了挖苦我几句?”陆熠问。
宋陵甫摇摇头一笑,从副官身上捞了包烟扔给他,陆熠接过,有些怪异看他,“又转X了?”
“不cH0U还给我,少问些没营养的。”宋陵甫好心不过三秒,又开始打嘴Pa0,“这烟留给你,省了下次再见到得在坟头上cHa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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