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他身上的酒气,苏韫避开一寸,听见他得意带笑的问题:“我是真的好奇,你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陆熠这种人hUaxIN思折腾?”他眯着眼打量,“凭这张脸?”往下,刻意探视她身形,“还是身T。”
苏韫也费解,她笑抿一口酒:“大概是因为我身上有值钱的利益,加上,我是个不识好歹的nV人,没得到的东西总是会多点耐心。”
“不,不,不。”迪普希轻轻晃动手指,摇头,“你身上的利益恐怕还不够看,站上台面也不够格。”
苏韫兴致一笑,“那您说,还能是为什么?”
迪普希笑而不语,苏韫的酒快见底,才听见他的回答:“因为他对你很是不同。”思考了一会儿,迪普希啧声,很不理解地说:“大概就是喜欢,作为情人,你让他动了心。”
话一出,塌了的腰僵住,眸子里闪过不可思议,苏韫cH0U动唇瓣,“大概吧。”
迪普希没觉得话有什么问题,转转身,手跟着拂过沙发沿,态度幽默诙谐。
此刻酒劲儿上头,新闻还在播报,突然跳转到一张熟悉的脸,是陆熠。国旗下,那张俊脸刻外耀眼。他正接受着阅兵前的采访。
字幕滚动,却遮不住男人身上的一排勋章。
见她走神去看屏幕中的人,迪普希再次举杯闲聊戏谑:“他从少校走到中将副司令的位置,花了七八年的时间,可以说,放眼整个泰国,没有人可以胜过这个升迁速度。”他说得极慢,观摩苏韫的反应,“你猜,接下来他还需要多长的时间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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