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濒临崩溃的人最经不起刺激，苏韫是故意的，故意要她失去理智，看着阿水悔恨交织的情绪，那种翻天覆地的怨气如同淬毒的恶鬼，苏韫很轻地收敛笑意。
抱歉，苏韫想说的话只停在心底。阿水向她撒了谎，所以，她也向阿水撒了一个谎。
以敌棋作己用，这还是陆熠教她的，多有意思。
“阿水，我和你一样，都是牺牲品，没有例外，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她说，“接下来，他也许不会再让你留在我身边，你自己看着办。”
阿水发着抖看她。
苏韫继续说，“你想想小凉，难道，你不想替她报仇吗？就这样无声无息地Si去有什么用？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的错，是他们该去Si！”一字一句都在引诱刺激。
阿水抖得更厉害，g涩发红的双眼迸出冲天的怨气。
“好。”她终于说，“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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