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是早已等候多时的一众人,才看完一出惊天动地的“献祭门”事件,到底是那么多人命,一时气氛也低沉。
接受到陆熠从善如流的安排,他们算松了口气。后续流程一旦借助舆论,就会简单得多,现在韦布恩亲自上阵查处,消息刻意一出,明天必然轰动。
而他则需要借助枢密阁的能力。
社会一旦动荡不安,枢密阁的作用无疑占了三分之一,政府、再是军队维护。一个黑点重重的总理,是需要接受审判的,等社会舆论哗然,传到上面,执政党无能且混乱,王室将出面代权g政,枢密阁就是那把剑。
陆熠正是要借这把剑,明面斩一斩赛卡,实则敲山震虎,撕扯剥离他背后的太子党一派。
巴颂酒醒了七七八八,听完了陆熠的话,权衡利弊后,理所应当地要在日后献利。他点头,“这一出,普南敦必然会捞一捞,他赛卡毕竟还是个角sE,恐怕也没办法真正摁Si。”
“不需要一击致命。”
“嗯?”拉育看过来。
“这次只是一个抛出去的鼠夹,赛卡踩了,还有力气走,可是———”陆熠缓慢地笑,“一个鼠夹怎么会让人Si呢?”
抿酒的动作停了,迪普希审视他接下来的话。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直接Si,一只老鼠浪费一个鼠夹,太浪费,不如拖着,让他放松警惕,暗伏下一场一网打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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