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雁见那双眼睛一直定定地看着自己,走过去的脚步一顿,停在了距离那条粉晶似的鳄鱼前面约莫三米处。
这也是个危险的地方,若是眼前这个漂亮精致的兽类突然发狂,她是跑不掉的。
思至此,戚雁暗叹了一声,握着登山杖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在它看似期待的目光下,再次抬脚走到它跟前。
小鳄鱼欢快地要摇尾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戚墨蓝色运动背心和扎起的栗色长发。
水珠顺着皮肤滴落到地上,她的脸色也黑了几分,沉默地看着罪魁祸首,眸子沉静似深潭,泛不起一丝波澜。
看得还想张来嘴巴的小鳄鱼,颇有些心虚地垂下了脑袋,委屈巴巴的。
“别乱动。”戚雁摸了把脸上的水,皱眉开口。
她知道它能听懂,在听到一声像是闷在被子里的“嗯”后,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不知生死的黑衣男子。
戚雁拿登山杖捅了捅那人,确定不是装的后,想要过去将人转过来看清脸,但刚挪开步子,便踩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形状不像是石头。
拿登山杖撇开上面覆盖的枯叶后,露出了底下的猎枪,她看得眸子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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