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把姜渔吓了一跳,只是收拾草药的动作快了些,离开时,嘴里还在碎碎念着。
对于她的离开,让躲在暗处的所有穷凶极恶的野兽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姜渔欢快的背着草药,扒开了缠绕在上面的藤蔓,露出了里面泛着微光的洞口,和戚雁惨白的脸。
戚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虚弱的撑着洞壁才勉强站起来。
她皱着眉,意识混沌,叫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往外渗着鲜血彻底染红了整条发带。似是没有看到眼前出现的人,只是口中模模糊糊地念叨着“姜渔”的名字。
看见她起来了,顿时蹙起眉头,把碍事的藤蔓全部扒拉开后,过去扶着对方,有些心疼地开口。
“不是说了我出去给你找草药吗?你怎么又起来了?”
她们在这里已经两天了,这两天里戚雁断断续续地发着烧,醒来之后看不见姜渔就会起来去找对方。
戚雁被烧得脑子有些糊涂,但在姜渔靠近时才稍稍安心了些,发躺的额手抓着姜渔的手,紧张担忧地开口。
“我听到有狼在叫,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