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秀明差点没憋住笑,“好的。”
明白了,可以不喝墨水,但是喝了也没事。
他逗这只非常容易生气且不知道到底是钢笔还是放大镜的东西玩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眼时间,接着不顾钢笔挣扎,在他的笔夹处拨了一下。
在黑泽秀明肚皮上耀武扬威的钢笔就在他手里变回了一个放大镜。
“可以睡觉了吗?”黑泽秀明没忍住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可以了。”马德拉站起来为他换上下一袋盐水,收好那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a4纸。
坐回看护椅的时发现黑泽秀明已经闭上了眼睛。
睡着后的少爷显得格外乖巧,面颊贴在枕头上,被枕头挤得嘟起一小坨。
嘴唇因为干燥有些起皮,马德拉不得不用镊子夹住棉球,沾着纯净水给在他唇瓣上滚过一圈。
真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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