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磕在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唤回黑泽秀明的注意力。
“先生,您的咖啡甜。”那位服务生说完又端着餐托来到里包恩身前,“您的榛子拿铁。”
黑泽秀明垂眸看了眼桌上的酒,忽然没有一点品尝的兴致,现在有比这杯酒更令他感到好奇的东西,比如这个服务生,再比如可能会被哥哥喜欢的那个歌星。
“你怎么在这里?”
“您说什么?”那位男性-服-务生一脸无辜,“莫非客人您曾经见过我吗?”
“当然,我曾经在机场见过你。”黑泽秀明微微抬起眼,“你那时候穿着昂贵的手工皮鞋和一件廉价的风衣,告诉我——asecretmakesawomanwoman。”
那位男侍者的身体微微僵住,但很快自然地恢复原样。
“惊讶什么?”黑泽秀明端起那杯咖啡甜喝了一口,炙烤过的咖啡豆散发出的浓香从舌尖窜至鼻腔,“太明显了,你是专门为了认出来才进行了这次扮演吗?”
香水没有更换,应该是她最常用的一款,简直就像一张身份标识。
“我这是在工作。”侍者似是而非地说道,“请您像上次一样装作没有看到吧,加百列先生。”
黑泽秀明没有拒绝,目前为止他还没亲眼看见过贝尔摩德犯罪,没有抓捕她的理由,再说这样一位精通易容的专家,抓起来显然不如宫地伊树之类的来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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