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趣,你不想看看琴酒有没有可能站在我们这边吗?这就是机会,拿出你公安的冷酷来,实在不行就给你的幼驯染打电话,让他来绑我!”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他不可能给安室透打电话。
“如果你觉得有负罪感,就做的真一点,别让他们怀疑。”黑泽秀明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我们能做到。”
“做不到怎么办?”诸伏景光打好最后一个绳结。
“你难道没想过琴酒可能一点都不在乎你?”
“那我做的一切都不值得,我来得也不值得。”
黑泽秀明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但诸伏景光听懂了。
“炸弹我们就别装了,好吗?”诸伏景光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你不可以为我留下来吗?
“他也把你当做朋友,我们都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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