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陆颂诗如今这身份无父无母,又哪里能忠诚贯彻危人杰的处罚?
陆颂诗还没回话,那心腹便亲自动手,将陆颂诗带了出去。
陆颂诗轻轻挣了一下,竟然挣脱了。
心腹大骇,立刻重新抱起陆颂诗胳膊,确认没被危人杰发现这边情况后,才压低声音道:“将军正在气头上,你不要挣扎先配合我。放心吧,出去不惩罚你。”
心腹说到做到,果真没有让行刑人动陆颂诗一根毫毛。行刑人仿佛习惯心腹的做法,未对心腹不合规矩的做法发表任何意见。
“唉,小陆啊,不要怨恨咱们将军。”心腹装模做样叹气,“将军在战场上中了夏国那将军的计谋,害死了咱兄弟,自己也出糗,生着气呢。”
“将军平常不会关注士兵生病这种事儿,只知道你没去听训,自然生气,要拿你开刀。啊……将军也并非不记得你,只是宁国士兵千千万,将军若是都记得,早都成天上的神仙,哪儿用得着在这儿领兵作战?”
陆颂诗似笑非笑。
心腹心头一跳,到底还是坚持说下去。
“你回去吧,这令牌拿着,跟军医说是我让你来抓药的。将军那边我去劝说。这些日子别在将军面前晃悠,保你无事。”
“好哦,多谢大人。”
陆颂诗承了情,施施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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