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意思在这里指责别人啊?
陆颂诗不言不语,眼神却直往危人杰□□看。
他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又要公布三十一人的死讯,又要安抚受惊的士兵,还要召集人手……危人杰的伤怕是才刚刚上药吧?
再看危人杰,横眉怒目,堪比天上打雷的雷公电母。
是因为发现自己下面没得治,才有这么大火气吧。
你都这么可怜了,让让你。
陆颂诗慢慢悠悠坐起,套上衣服,道:“抱歉,我有病在身,同僚们心疼我,自愿将衾被让给我使用了。”
反正人都死了,随便陆颂诗怎么说。
而且,就算陆颂诗给出合理的理由,危人杰也不可能放过他。
“你……”危人杰没了下文。
心腹赶紧道:“陆颂诗,这小兵叫陆颂诗。”
“陆颂诗,不忠不义,现逐出我军,罚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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