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只要在他身边,一口一个最爱他,恨不得把他身边的人全杀了,那个样子和歌德的【浮士德】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歌德和席勒都陷入了沉默,席勒不甘心的再次询问,“就没有任何技巧吗?”他不相信那个富江会如此听一个人的话。
他们给富江做了人格分析,那是一个极度自我,傲慢,自恋的恶劣女人,不可能爱上除了她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抱歉,没有。”川上拓雅摇了摇头,席勒整个像是遭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眼圈立刻就红了,整个人就像一件处在破碎边缘的瓷器一样,凄美,摇摇欲坠。
川上拓雅不忍心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席勒,虽然此时的席勒很美,但是那种哀伤绝望让川上拓雅想起了当初刚刚恢复记忆的兰波。
无助,绝望,就像一座倾頽崩塌的冰山。
“浮士德,我是说您的异能力,有具体的性别吗?”川上拓雅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就十分不靠谱的建议。
让富江去蛊惑浮士德。
别说,刚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席勒都以为是不是自己演过了以至于刺激到川上拓雅,才会让他提出这个建议。
但是当席勒和歌德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之后,他们觉得并不是没有可能。
并不是富江蛊惑浮士德,而是富江和浮士德作为相似的存在,很难说这两个存在谁能压制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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