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拓雅抱着膝盖坐在大床对面的沙发上,听见兰堂这番话的时候惊讶的抬头看向对方。
兰堂只是垂眸看着这手中的诗集,带着手套也十分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似乎刚刚说的那番话只是简单的闲聊。
没有从兰堂哪里得到答案,川上拓雅将询问的视线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揉着眉心无奈苦笑,“不要在调侃我了,兰堂阁下,我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他森鸥外虽然说不上算无遗策,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让事情脱离掌控到这种地步。
并非是错估敌人的实力,而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外事件。
兰堂轻蔑一笑,单手支着脸颊,神态轻松惬意,“是吗,那还真是可惜,我以为这也是森先生计划中的一步呢。”
神秘的白雾和死于自己异能力的异能力者。
并且目的十分明确,只针对于港口黑手党的人。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任谁都会多想,但是森鸥外清楚,要是兰堂真的这么想,他就不会说出来了。
目光微凝,森鸥外脸上苦涩的表情缓缓收敛,冷静和理智占据了那张俊美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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