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晶子,那个女孩的异能力是神赐予的礼物,只有最大化的使用才是最优解。上一次的失败并不能说明什么,他会更加的谨慎小心。
川上拓雅沉默了两秒,然后毫不客气的将纱布按在了森鸥外的伤口上。
森鸥外原本阴沉着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表情有些扭曲,“嘶!拓雅你这是准备谋杀老师吗?”
川上拓雅面不改色的将东西收拾好,对于森鸥外的控诉直接无视,“福泽先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森鸥外眼神微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哦?拓雅君是喜欢福泽阁下超过我这个老师吗?”
已经失去了与谢野晶子,他不能再失去川上拓雅。如果无法使用这份力量,就不如将其扼杀。
此时的森鸥外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充满了极度危险的杀戮气息。
川上拓雅收拾药品的手一顿,精致漂亮的男孩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森鸥外,“如果我更喜欢他我也不会还在这里”
漆黑的双眸犹如横滨浓郁的夜色,其中生长的是令人畏怯的血色。
“森医生,你不要像某些中年离异的男性一样用喜欢爸爸还是妈妈的问题来为难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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