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青黛的声音中依旧没有任何恐惧:“这也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陈子弛的手抖了抖,却被江谕平静地按下了。
“我去。”
江谕冰色的眸如同无底的寒潭。
“江谕!”陈子弛的声音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江谕的名字。
“她说的没错,这确实是唯一的机会。就算是陷阱,我也会跳下去。”
如果织网者要杀死他,他有信心在织网者杀死他的那一刹那将织网者定格住。
“但是……”
就像余霜在那个晚上,挡在他面前,告诉他的一样——
“这不是必死的战役,所以,拜托了。”
江谕的手落在了陈子弛的肩膀上,这是陈子弛第一次感觉,江谕彻彻底底被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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