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谕的上衣半敞着,月光顺着他的躯干下滑,勾勒出完美的身形线条,只是,在紧致的腹部,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伤口已经被缝过了,但依旧渗着血水,纱布与皮肤粘连在一起,江谕用碘伏擦过的镊子夹着纱布一角向外扯,试图将粘连部分分开。
纱布每掀开一寸,江谕的睫毛都会微微颤动几分。
在完全将纱布分离开后,江谕微微喘气,眼角泛红。
下一秒,江谕节骨分明的手撕开粉色硬糖的包装,将糖递到了口中。
地面上,是垂落的带血的纱布和数颗糖纸的包装。
接下来是伤口的消毒。
江谕拆了一包新的碘伏棉球,当棉球触碰到伤口的一刹那,江谕痛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哪怕是占满口腔的甜味也转移不了对于疼痛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知道,江谕是[天灾实验]唯一活下来的人类,但很少人知道的是,在这次实验中,江谕的痛觉传导出现了问题,他对痛觉的敏感度被千万倍放大,哪怕是轻微的擦伤对他来说都如同剜心挖骨。
江谕痛到脸色惨白,但他还是没有一点停顿地换好了药,再重新包上纱布。
因为重新伤口裂开,江谕的外出权限被关闭了,在伤口愈合之前,他不能外出,也就意味着,他见不到余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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