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啊,我奉劝你一句话,看人的时候,可要擦干净眼睛哦。”
她漫不经心,像是随口一说。
解地榆被保护得太好了,没有一点儿坏心眼,她可不同,心眼子多到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要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那个叫阿婧的女人,掩藏在眼底的恨意,如墨水一样浓郁,令人心惊。
李喆拖着残缺的腿,摸着洞壁,艰难地往前爬。
快了,很快很快他就能解脱了。
只是只是有点可惜,今年的除夕饭,他是吃不上了。
身后那个怪物,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纠缠不休,仿佛猫捉老鼠般享受着这份追逐的乐趣,滑腻粘稠触角缓慢上前,卷起李喆那条失去知觉的腿
察觉到紧贴着皮肤的刺挠触感,李喆咬咬牙,布满血丝的眼中划过一丝森冷的杀意。
他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大脑忍受着如针扎一般刺痛,李喆用仅剩下的那丝异能,不遗余力的朝着身后攻击,带着尖刺的藤蔓缠绕在怪物的身体上,他用力一拽,身体受到重击,胸口闷痛,吐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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