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哥哥是一对，对吧，你们的感情很好哦！”女孩盯着两人一直握在一起的手，也不需要两人回答：“那两位在一起多久了？”
“快半年了。”苏锦的声音有点小。
“是对方的初恋吗？”女孩子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不看他另一只越握越紧的手的话。
“是的。”顾奕帆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
“那～你们为对方做过最勇敢的事是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去定义女孩口中的勇敢二字。
“你说的勇敢……是指什么？”顾奕帆问。
“比如，有没有因为对方出柜？”
“这就算是勇敢吗？”顾奕帆一时有些哑然：“出柜不是很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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