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拍胸脯保证:“包稳。”
其实江宴不怎么操心,因为就算江熙不生事,萧遣也会整出幺蛾子。
入睡前,青苔给江熙出起了鬼主意:“公子,你就说你是断袖,陛下定不许你靠近他儿子。”
江熙:“别,我还是要娶妻的。我若是宣称自己是断袖,还不得传开,哪个好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断袖。”
青苔:“那你装神经病!”
江熙:“哪个好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神经病?”
青苔想了想,又道:“公子,要不我给你弄双臭鞋来,咱熏晕太子,再备些大蒜,你进宫时嚼碎咽下。”
“中!”
江熙一夜未眠,凌晨时眼见憔悴很多,唤来丫头给自己画了一个弱不禁风的病西子妆,再穿一身乳玉色的束腰轻衫,干净得如一块无暇的羊脂玉。
青苔当真给他弄来的一双臭鞋,看起来干干净净,却有一股浓烈的酸臭,不知是用什么工艺“酿制”出来的,相隔一丈之远都闻得到。江熙久久不能下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