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尽千帆,彼此好像都不曾长大。
火苗映在眸里,眸光也变得灼热。江熙与萧遣对视不过两秒,就招架不住,感知萧遣身子的变化,他便知不好收拾了,软了下去,不争气地捶打萧遣的胸膛:“你又施妖法。”
萧遣笑着,仰头亲吻他,吻到忘情时,他自己解了腰带。
这段日子小甲长进不少,直教他骨枯髓减。
江熙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呢喃道:“子归……我离不开你了。”
萧遣:“如果我再找你,还躲不躲?”
那是江熙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我再不躲了,我把自己捆来给你。”
萧遣:“我也离不开你。”
……
宫人:“我怎么说来着,宫殿限制圣君圣主的发挥了。”
正当要下一步时,丞相突然闯进宫来,两人弹开,尴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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