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太傅长叹一声,摆手道:“学堂五年来,再没出过比江熙更出色的学生。殿下指定江熙的水准,实在是挑不出人来。”
萧遣不屑:“有多厉害?”
太傅:“江熙在京师学堂念书那会儿像殿下这般大,就已经开始做科考试题了,文章水平堪属一流,只是空有理论、史证,缺乏实际专研,经众太傅一点评,他辞了学堂跟他叔父游历去了。”
“他若觉得教得不对,十来个太傅都说不过他。”
“可气的是他考试回回能拿第一,令我们没法说去。”
……
嘴上说着江熙如何如何难管教,嘴角却压不下去,说到上头时,话峰也歪了起来。
“如今江熙也十六七了吧,我家闺女也这么大。”
“他家好哇,家训规定了一夫一妻,又江宴是那样的性格,女儿嫁过去包享福的。”
“我最近看严绥老往江府去,想是去说亲了?”
萧威的眼神渐渐透露凶光,而两名太傅毫无察觉。最享福的人家必须是他萧家!眼前放着他儿子不馋,去馋江熙,有那么香吗!再说江熙这孩子他要了,给萧嫒预备着。今年萧嫒十岁,十六岁才适合婚嫁,他喝道:“江熙六年内不许成婚!”
太傅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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