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精神状态过于前卫,江熙头都大了。
接下来即是疯狂到令人发指的交欢,陆萤不经折腾,“哥哥”、“厉害”、“好猛”、“要命了”、“不行了”地吟叫不断,动静之大,如拆家砸墙。幸亏是没有邻居,不然邻居也得羞到搬走。
他家小甲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能不能先把小甲抬到一个可以躺下的地方再忙!江熙十字握拳,七窍生烟,恨不得捂住萧遣的耳朵,千万别给吵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完事了的蒙尔还从书上撕下一页纸放在已经迷糊了的陆萤手上,道:“你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咱仨能不能活就看它了。”然后走到门口,拎起萧遣就扔到了厨房,见萧遣项上挂着一只琉璃小瓶,好奇地拔下来把玩。
混蛋!就不能给他家小甲铺张草席吗!这就是古镜的待客之道?欺负外地人!
陆萤睡了好一会,才磨磨唧唧地下了床,脚还打着颤,骑上马赶去镇上买药,回来时已经是次日凌晨了,不得歇半刻,就进了厨房熬药。
到底是陆萤可怜萧遣,搬了两张榻来拼成了床,将萧遣抱了上去。
第175章古镜之王12
陆萤曾几次给萧遣下毒,屡屡失败,如今萧遣人尽可杀,陆萤有无数下手的机会,甚至不用出手,萧遣一定会耗死,不知他为何生出“怜香惜玉”的心肠来。
药熬好了,陆萤先盛了一碗给蒙尔还,自己喝下一碗,最后喂萧遣喝下,又用几个铁壶灌了冰凉的井水给萧遣发烫的身子降温,每隔半个时辰便换一次水,教江熙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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