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仍旧不理会。
江熙察觉到这不是没听见,而是又炸毛了。他们虽说是新婚夫夫,但对彼此脾性的了解已算老夫老妻了。他走上前乖巧地搂住萧遣,道:“子归又怎么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半张脸上,他正咧嘴笑着,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而萧遣一巴掌冷漠地盖在他脸上,推开道:“我刚穿好衣裳,你别弄皱了。”
江熙演了起来,踉跄地退了两步,不可置信道:“寻常夫妻还有个蜜月期,咱俩一个晚上就到七年之庠了?”
萧遣白他一眼,又冷哼一声,走向外殿,坐到桌前用起早膳。
江熙跟出去,宫人见他还穿着睡袍,忙将他请回内殿,伺候洗漱穿戴。
等江熙整好出来,萧遣已经乘上龙辇不知要去哪。
这死作,溜得这般急,玉佩掉了都不知道。
“圣上等等我!”江熙孤零零地追上去。
宫人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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