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果然是个狠角色,没有价值的东西一刻不留,绝不拖泥带水。
“李问你要干什么!”江熙挣扎道,“既然你料定陛下是知道的,你还敢动楚王,不怕陛下将你干的那些缺德事公之于众,教李氏名誉尽毁吗!”
李问听罢回头过来将江熙推倒,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每一击都要命。“那就公之于众好了!我光脚的怕你穿鞋的?最好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看,萧氏对待开国功臣的卑鄙嘴脸!李氏不过我一人身败名裂,而萧氏上下三代甭想脱掉骂名!”
等李问踹累了,江熙才得喘息的机会,吐出一口血,道:“萧氏哪里对不起你!”
“追封爷爷为武宁大将军,封我这个废物作郡公,让天下人以为我李氏备受皇恩,我呸!先抽你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就是恩惠?我父亲早年被元宗封为御前侍卫,我三岁就被领进宫养在老太妃身边,这是为什么呀?就是萧氏从未真正信任过我李氏,以我和父亲作为牵制爷爷的把柄!我父亲不务正业、纸醉金迷、贪恋男色,你们以为他愿意这样吗,还不是萧氏希望他这样,才会放下戒心!”戳到痛心处,李问的话终于多了起来。“自小父亲就叮嘱我,时时收着点聪明劲,咱们头上可有人盯着呢!哼,哼哼哼……爷爷牺牲之前,你敢说,萧氏敢封我一官一爵?”
江熙:“那是大将军年盛时自视甚高,擅自行事,又掌握四十万兵权,锋芒太利,元宗防着你们是理所当然。”
李问反驳:“不知三军之事,而同三军之政者,则军士惑;不知三军之权,而同三军之任,则军士疑。爷爷擅自行事,还不是因为当皇帝的屁都不懂还要瞎指挥!”
“君臣矛盾有亦寻常,可皇帝到底没有伤害你们性命!你诽谤我也好,掳走太子也罢,何至于要将汤疮引入京城,陷无辜百姓于水火!”虽然萧威的遗旨有杀死李顾的指向,但主要是为考验他,他不杀李顾也无妨。
李问:“因为我不服!没有爷爷,何来今日的大齐。挣疆土的人,子孙遭算计,而你,一个割让疆土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庇护,这不讽刺吗!萧氏他配坐拥江山吗!”
李问的疯病跟蒙尔还的一模一样,是一种“天下皆浊我独清”的深入骨髓的错误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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