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陆萤:“说过了,我是东凉的遗皇孙。”
萧遣:“那不是你骗蒙尔还的吗?”
陆萤:“谁说我是骗的,自以为是。”
萧遣:“你真是皇室?为何还到处……任人玩弄。”
陆萤烦道:“任人玩弄?还要我说多少遍,这是爱好!你喜欢玩破石头,蒙尔还喜欢雕骨头,我好色而已,比起你们不正常吗!给我老实地琢磨画妆,我得闲了再来教你。”
萧遣被怼得无话可说。
又过了几日,外头忽然传来兹嬷的叫唤:“殿下,殿下!我在山头采药,远远看到朝廷来了一班人马,还驶来了一架华丽的四匹马的车辇,想是来接殿下回朝的。殿下还在睡觉吗?夜照奴,快伺候殿下起身洗漱吧!”
陆萤正在厨房里做菜,闻声应了声“好”,连忙跑进居室。
屋里,萧遣把茶碗跌了,火速坐到梳妆镜前。陆萤把人皮面具狠狠套到萧遣头上,手忙脚乱地绘起蒙尔还的模样来。
马蹄声挨近,两人的心脏砰砰直跳,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从容。虽是早有准备,但这偷天换日的事换谁来做都得颤抖。
萧遣刚刚穿好蒙尔还的旧衣,院门便被敲响,一个老者道:“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臣代文武百官前来,恭请殿下回宫,承继大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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