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近西山,绳子终于割断。江熙稳稳地落到栏上,抖了个机灵,故意装作崴脚,摔进白金将军怀里。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大半年!天知道这一刻他等了多久,他急切而小声地道:“子归,我想你,再不见你我都快疯了!”
“滚!”
一声盖脸的怒斥震得江熙头皮发麻,同时他也被白金将军推开了一丈远。
靠!是萧郁!
对味了对味了!怪不得萧弘提醒他注意言辞,怪不得萧弘对这厮毕恭毕敬,怪不得只踹了几脚这厮就跟透支似的!十余年高坐朝堂,哪里吃了这种苦,想必一身铠甲已经把他累得够呛吧。
又怪不得这厮拒绝萧弘,要亲自解他下来!因为唯有天子亲手放了他,他才是正真的无罪!
萧郁愤怒地取下面具,亮出一张不丑但臭的脸,指着他道:“你给朕死远点!”
真的是,恨他的模样都不曾改变分毫。
江熙揉了揉胸膛,立马跪好:“奴才叩见陛下。”大爷的,刚才割绳子时不见这厮有这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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