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慎往下一劈,他受力摔倒,然后是第二劈,他竟毫发无损,睁眼一看,原来樊慎劈开了他手上的镣铐。
“滚!”樊慎见他用命来起誓,再想不到他作祟的理由,杀他变得不合理,气恼得像撵一条狗一样轰他走。
江熙抱头就跑,不忘回头道:“那说定了,将军要是察知大齐有什么动静了,一定要暗中帮忙!”
他当时想,樊慎没有砍杀他,应该是相信他了吧。
樊慎说完这次碰面,继续道:“几个月前我收到江熙的来信,他称时机已到,要我紧盯沙州、阙州边境。我加紧巡防,才截获了东凉军的粮草。”
余烨:“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他该是一具焦尸,怎么解释他现在的模样!”
樊慎自证:“如果我是为了包庇他,我大可不说他是焦尸,何必平白给自己填阻。”而后看向江熙道,“你说,怎么变好的!”
这实在不好解释,信则有,不信则无吧。江熙苍白地道:“我在黑市遇一世外高人,他给我医好了。”
他说完,白金将军抬头看着他,陷入沉思。江熙看着陷入深思的白金将军陷入了沉思,心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将领道:“我听说过古镜长迦关闹鬼一事,这在长迦关、黑市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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