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在家人面前作悲,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自然而然地坐到江宴身旁问道:“父亲怎么在这?”
江宴:“都是白姑娘安排的。”
他:“那我可要好好答谢她了。”
“陛下把咱家贬为庶民,也好,只苦了老三不能再参加科举了。我们还住在府上,家丁已遣去七成,日子都还安生,我的身子骨还健朗,娘娘也安好,你不必操心了。”江宴轻描淡写地把家里的变故告诉他,像在说一件芝麻小事。
他明白父亲是想降低他内心的愧疚感,而愧疚更重了,道:“对不起,连累大家了。”
江宴安抚道:“没事。我看你编写的仕法不挺好的吗?”然后看向江澈,“是吧。”
江澈连连点头:“是。”
他没忍住笑了一下:“爹你别折腾阿澈了,他这样子比哭了还丑。”
他一笑,气氛缓和了不少。
江宴又问:“如今事已过去,你可愿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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