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视线被纱帐挡住,只模模糊糊看到两个人影,一老一少,老的佝偻着背,大概六十岁余,少的二十出头,是刚才从粮仓赶过来的少将。
少将急道:“老爷,眼下药材不足,还有一千伤员等着救命,快放出库房里的存药吧!”
“谁说库房有药,没有!都被草寇洗劫一空了,全城皆知。”别看那老头老了,说话却铿锵有力。
少将声音夹着害怕的哭腔,换了个称呼,求道:“爹,他们实在太可怜了!我们有药的。”
“你你你……我怎么说你才好!告诉你多少次,不要有妇人之仁!死一千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少将:“意味一千个家庭支离破碎……”
“不是!”
少将:“意味朝廷会追责。”
“不是!”
少将:“意味我们打不过草寇。”
“错错错!”老头恨铁不成钢地拍打桌面,道,“意味着草寇的突袭不够恶劣,损失不够惨重,不足以弥补账目的亏空!咱家怎么上来的你不知道?这些年多少白银递上去,先帝晚年病重,无暇细查,咱得过且过,如今新帝登基,才一年就要理账,钱从哪里来!”
少将:“可是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